收银员刷了一下，“抱歉小姐，这张卡里余额不够。”
封华又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收银员操作了一下，一脸为难，“还是不能刷，抱歉......”
封华的表情黑了个彻底，戴上墨镜，取出自己的卡，“刷这张。”
从商场里出来，封华拉开车门，坐进去，不等白斐言上车，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尾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白斐言站在原地，眼底一点一点溢出了笑意。
三个小时之后，四周刮起了大风。
红色的奔驰重新折返在他的脚边。车门打开，一袭黑色小礼裙的精致女人从车上下来。
英俊的男人穿着单薄的灰色白底套头衫，额前的发被大风吹得凌乱，苍白的面容在大风中有种孱弱的美。
封华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牵着他的手，“上车。”
白斐言乖乖的跟了上去。
车上，封华摘下墨镜，从侧面可以看到被刷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浓密纤长。
“斐言，别闹了。你知道我喜欢怎样的男人......”
白斐言自顾自的拿过后座的羊绒毯子，盖在自己身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宝宝想回家。”
“限你三秒钟，给我正常点。”
“你不要我了吗？”白斐言偏过头，不知是不是外面太冷的缘故，男人漆黑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被大雨冲刷干净的黑曜石。
封华坚硬的心被击中，软的一塌糊涂。
“好吧，钱上哪去了？”封华耐着性子问。
白斐言小声的说道，“炒股，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