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还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望着她肩上有些淋湿的痕迹，他安静地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却也不推拒，但也绝谈不上配合，半推半就地，被他推到了沙发上坐下。
“把外套脱了吧。”
她来的时候，外面还只是毛毛细雨，外套淋湿了，里面倒还是干的。
慕念桐不做声，就像僵住了一样，浑身发抖。
荣少卿心中无奈，从浴室拿了干毛巾，暂且放在一边，亲自将她的外套褪下，挂在了一边，将干毛巾覆住了她的身上。
慕念桐却似是赌气一样，将干毛巾扯下，扔到了一边。
荣少卿又耐心地拿起，重新覆在了她的身上。
她却跟他怄上了气，仿佛偏要和他斗似的，随手一扔，荣少卿苦笑，却也不厌其烦。
最后，还是她嫌累了，也没再扯身上的毛巾。
“吵架了？”
荣少卿在她对面坐下，挑了挑眉，“你来找我，真是难得。”
慕念桐抬起头，终于发话了，“你和他说了什么？”
荣少卿冷冷道，“他明知道你有过产后大出血的历史，这件事，本来不该发生。”
慕念桐眉心微蹙，“你以为这个孩子是他想要才怀上的？”
“难道不是么？”
慕念桐攥紧了双拳，气道，“不是！”
荣少卿愣住。
慕念桐又寒心道，“他想打掉这个孩子。”
“你呢？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