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他司空燃，注定是人中龙，早晚会站在大陆之巅，他们司空家失落的一切，都将从他手中重振。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不舍，毁了自己的前程。
眼前的小姑娘，哪怕是他的青梅；哪怕她在自己最落魄时，帮了自己许多；哪怕她给了自己白虎指环；哪怕她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辛霖，可她始终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没法子像霸王姑娘那样，耀眼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与自己比肩。
他的女人，一定要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与他一样，天赋异禀，才貌绝世。
辛霖，注定只能是他舍弃的棋子。
司空燃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有话说话，没话滚蛋，别耽误行程。”
辛霖有些古怪，睨了眼司空燃。
这家伙，似乎从天鹰镇时就阴阳怪气的。
“你不要再得罪落雁了，她，你得罪不起。”
司空燃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了一片的清冷。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走的路，那是一条和辛霖截然不同的路。
辛霖冷笑一声，这就是司空燃要跟她说的话。
“滚。”
辛霖红唇一动，迸出了一个字来。
说罢，她身形一遁。
司空燃刚想问辛霖，她与尸王是否有关系。
可眼前，辛霖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已经鬼遁来了。
道不同不相为盟，她懒得和司空燃同行，索性一人去找宁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