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或许他不知道模型战舰里面的那具骷髅是君瓷，但他却确定了，君瓷和这艘战舰有脱不了的干系。
换句话说，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少年的手里掌握着那么先进的高科技。
君瓷其实也是一场赌博，就像她前面想过的，华国想要更高的科技，就势必要同她合作。
她的所有信息，他们会瞒的很好。
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合作愉快，就够了。
其实舒杰当初通过联系她的时候，就因为她的事情，暗里受到了上面的提拔，权利高了很多，也因为这件事，和最高人有了接触，所以，舒杰才有底气说刚才那句话。
这其实也就是上面的意思。
但同时，因为这件事，舒杰对君瓷好感很多，如果不是君瓷，他不可能年纪轻轻提高那么快，当初这事要是换成别人来办，就轮不到他舒杰了。
对内，舒杰和她单独联系，不会通过任何人。
对外，君瓷仍旧是个导演，她和国家没有任何联系。
这就足够了。
这也是君瓷一直规规矩矩拍电影的好处，雇佣兵那事国家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态度会怎样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