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报的案？”就在段石和时梅心虚至极时，吴警官开口问了云笺。
期间吴警官看也没看段石和时梅。
“嗯。”云笺微微点头。
“这件事情我们警局已经做过很多次调查了，你是段先生吧？”吴警官看向段石，也不生疏。
段石殴打段莉和段雅，已经在整栋小区的公寓传开了，有些户主早就看不下去才向警方报了警。
社会居委会也已经向段石劝说过，警局也拘留过段石，但这些都无效。
因为警局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段石家暴的严重性，所以还不足够将段石抓去蹲监狱。
段石仅仅只是瞥眼看了吴警官，没回话。
但实际上就算吴警官不问也认识段石。
“对于您对孩子的殴打辱骂，我......”吴警官还未说完这话，就被段石打断。
“艹你妈的，孩子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们管得着不？”段石很屌的朝吴警官辱骂了一句。
听了段石这句没人性的话，只要是个人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不爽之意。
吴警官也在心里暗骂了段石一句，主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将段石缉拿，否则像段石这样的人，吴警官早就想直接抓到警察局去蹲监狱了。
1999年，不是随处都可见录像机、录音器。
至少住在这里的户主们手里没有，否则若是有人拍摄下段石虐待孩子的一幕，或是录下段石辱骂孩子的话，段石早就蹲监狱去了。
就在段石以为自己顶多再跟吴警官去一趟警局的时候，一连串声音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