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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却说：“你问他的话，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你应该也知道，他对我……”
“可是我不能不问他的意见。”白小鱼低声说。“不管他……身处何地，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我都要以他的意志为准。”
她有些抱歉地看着总统：“对不起！”
“其实我也一直尊重他的意见。”总统说。“他不让我出现在他面前，这么多年我就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可是现在不一样。小鱼，我让你回来，是为了保护你们。昨天的事情，我心有余悸。”
“多谢您的好意。”白小鱼说。“我还是问一问他吧！如果他不同意，我也会尽量劝他。”
总统叹了口气：“行吧！”
“对不起！”白小鱼又道歉。
总统摇摇头。
神色是掩饰不住的伤感。
……
后来，白小鱼问起贺兰溪这个事情，让他表态的时候，他却死活不回应。
白小鱼退而求其次，问他总统是不是可以信任的人。
可不可以把国家博物馆里的事情告诉他，向他求助。
他也不回应。
好几天都假装自己是一颗普通的树。
一点儿都不刺人。
白小鱼只好跟总统说，让他再等等。
这位圣灵大人的神识好像不在家……
总统就说不急，他可以等着。
……
白小鱼自从来了龙城，基本上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寻找灵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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