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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没有说服力。
楚萱勉强笑笑：“嗯。”
车子缓缓前行，顾念和楚萱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楚萱有问顾衍之近几年有没有谈恋爱，顾念只能如实相告，确实是没有嘛。
楚萱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是单身，她就有机会，他总是会看到她的好的。
顾念试探着问道：“你喜欢我哥，对吗？”
楚萱的手指抖了一下，她那小心思，终于被人发现了吗？
她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
顾念又道：“喜欢为什么要藏着呢，你就不怕藏着藏着，我哥有喜欢的人了？你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就比如周南，她觉得周南是女的，而且她觉得她哥对周南很特别。
楚萱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这么久了，他都没有谈恋爱，他不是主动的人。”
“他不主动，是因为没碰到喜欢的，万一哪天碰到喜欢的了。”
楚萱有些慌了，顾念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
乌龟不能当一辈子啊。
看电影的时候，楚萱又主动了一把，坐到了顾衍之的身边。
傻子一号和傻子二号交头接耳：“你姐有点奇怪。”
傻子二号：“奇怪吗？”
“我有点弄不懂她，回家之后你和她说说，让她别一会儿一副面孔，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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