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的声音又是娇娇一软软的：‘你不讲理。’
秦墨干脆就不理她了，闭眼睡觉。
何欢躺得直直的，看着黑暗。
“我要洗澡。”
“我臭死了。”
“秦墨！！！”
她叫了半天，他才勉强地理会她，“唔，你因为玩游戏失去了洗澡的资格，现在后悔吗？”
何欢有些被雷到了，瞪着他。
只是这种瞪法在黑暗中并不明显。
他又笑了笑，“何欢，你真是一个脏小孩啊。”
她受不了地哇哇叫：“是你不许我洗澡的。”
“有吗？明明是你放弃的啊。”他轻笑出声。
何欢就咬牙切齿：“秦墨，你太可恶了。”
秦墨拍了她一下，“对不听话的小孩，不，是网瘾少女就得这样做。”
他闻了一下，然后万分可恶地说：“是真的很臭啊。”
何欢，想哭了。
她虽然不到臭臭的地步，但是自小娇生惯养的，睡前洗澡是良好的习惯，不洗是真的睡不着的，熬了半天才相信秦墨是真的不肯放她了。
小嘴弯了下来，咬着唇，好半天才低低地开口：“秦墨，我是不是很不好带？”
“嗯，比意欢还要麻烦。”他闭眸，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一把毛茸茸的：“意欢至少听话一点。”
何欢靠在他的肩上，咬着唇，‘那你把我送到沈霆那儿，你养意欢。’
秦墨被惊到了，还能这样，她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