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忽然叫住了他：“秦墨。”
秦墨顿住了，侧了侧头：“还有事？”
何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喃喃地问：“我们是不是会离婚？”
灯光下，秦墨的眸子如同墨染一般，又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那你呢？”
又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何欢和他一样，也没有回答他的话，片刻秦墨举步出去之前听见她的喃语：“或许我是真的专注于工作。”所以，不适合当他的妻子。
这么多年了，他们总是吵来吵去，现在没有什么好吵的了，还是没有和好还是各自地骄傲着。
秦墨掉过头。
何欢注视着他，她的眸子里有着一抹迷茫，像是某种期待幻灭的神情。
秦墨确实是挺恼火的，不过此时他心里更是生出了某些悲凉，从来都是他走向她，一百步也好，一千步一万步也好，他从来没有犹豫过。
而她在听了几个记者的无聊话题后，对他是质疑了的。
他以为昨天在别墅里他表现得很明显了人，他在等她。
可是显而易见，何欢又把他往外推了……
秦墨知道自己此时有些小矫情了，可是他现在不打算和她和好，也不想哄她，不想和她大团圆，和好了大团圆了，没有牵制了，或许她又飞走了，就像是以前一样。
秦墨眯了眯眼，握紧了拳，蓦地把门给关上。
何欢咬着唇，拿了一个枕头用力砸到门边，正好秦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