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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吗？”
“吃过了。”
“再陪我去食堂吃饭。”
初蔚：……
“快走。”宋清歌拽着初蔚的膀子，往食堂走去。
“你干嘛啊？”
“蔚蔚，我好苦。”
“怎么了？”
“今天第一个手术，我是麻醉师，而主刀医生，就是沈教授。”
初蔚：“啊，为你点一秒蜡……挨训了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只是动作慢了一步，沈教授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蔚蔚，我是不是要离开六院？”
“别，这都是你上进的动力，你就做到极致，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不就行了吗？”
替她打了饭，端着放到她面前，宋清歌按太阳穴：“感觉我压力很大，他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我，我真的觉得压力特别大。”
初蔚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和贺闻远说，尽量不要安排你和他再一起做手术。”
“医院麻醉医生就那么几个，总会轮到的吧。”
“实在轮到了，那也没办法，他越是严厉，你越是能成长得快，有利有弊嘛，别想太多。”
“他会不会记仇？会不会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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