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世上总有一人能让他失去理智，知道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往里跳，有什么重重撞在夜染心坎上。
“染娘，茶来了！”
陆永明端着拖盘和茶盏撞进来，抱怨道：“今儿医馆人少，厨娘愈发懈怠了，等沏水的热水等了好久……”
陆永明嘀嘀咕咕的给百里炎沏茶，夜染感觉被水雾薰湿了眼睛。
百里炎接过陆永明沏的茶，柔和的目光落在夜染身上，然后微微颌首，动作轻柔去吹凉那杯茶。
感觉到温度差不多了，他将茶杯搁在桌子中央，朝夜染那边推了推。
想要开口说什么，唇开合了一下，终是没有说出口。
“骁王班师回朝前，王妃的安危有劳陆兄弟了，本草堂这边若是遇到什么事情，暗中派人来通传一声。”
百里炎朝他一拱手：“外边有人盯梢不宜久留，先行一步！”
说完径直出了屋，一个闪纵跃过院墙消失了。
陆永明感觉怠慢了贵客，茶刚沏好，人就走了。
他看着桌上吹凉的那杯茶，搔了搔头：“染娘，百里公子来去匆匆，怎么不喝杯茶再走？”
小时候，她被烫过一次，每次她喝汤吃茶，他都要替她吹凉了。
他离开的时候，交代陆永明，便是告诉她，是他多言了，一切没有改变，她是骁王妃的身份，也还是他的妹妹。
夜染感觉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茶水的雾气薰迷了眼，端起那杯吹凉的茶，轻轻缀饮了一口。
“他怕烫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