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给牧凛死去的母亲上供香，这件事情却都是由牧彬来完成的。
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几乎是年年都不变。
牧彬接过饺子去了那件空着的卧室里，牧凛母亲的遗像就摆在那里，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
牧彬端着饺子站在遗像前，还未开口，眼圈先红了：“孩子他.妈啊！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小凛和小冽都长大成人了！小凛明年都要娶媳妇了，你要当婆婆了高兴不?”
牧凛一直在外面站着，透过门缝，他把父亲牧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
忽然间，脑海里那个念头又翻腾了出来——他会是牧家人真正的儿子吗？
“牧凛哥，你在想什么？”贝蕾见他盯着门缝出了神，就凑上前轻轻的推了推他。
“没什么。“牧凛想把这个想法压下去，不再提起。
可想起年华和战厉江那无比期待的目光，牧凛又觉得于心不忍。
而他也很想要弄明白那种没来由的亲切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趁着父亲头脑还算是清楚的时候，牧凛打算问一问。
牧彬从屋里出来，眼圈明显还很红。
“爸！你和妈的感情真是很深！”牧凛随口说道，听起来像是感慨，可这句话也是牧凛拐弯抹角打听身世的一个开始。
“当然很深了。“牧彬眯起眼睛回忆起往事，”我和你.妈是参军的时候认识的。她是野战医院的医生，在阵地上救了我的命！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经过了炮火的洗礼，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的！”
牧凛点头：“爸，我是你和妈爱情的结晶了，对不对?”
这问题问的有些怪，牧彬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了，这还用问?怎么?你小子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