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脸上现出一抹心虚：“夫人自是待属下很好。”
“那你告诉本夫人，他们把锦瑟和锦琴弄哪去了？”
“她们两个害死了锦年，大老爷把她们赶走了。”
“那李妈妈呢？”
“李妈妈跌断了腿，大老爷放了她的假，让她儿子陪着回乡下老家去了。”
“呵呵！”柳夫人冷笑了两声：“本夫人身边四个丫头，一个老妈子，就剩下你一个，你是给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让他们把你给留下了？大概，你是把本夫人给出卖了吧？”
锦秀脸上有些心虚：“夫人，我没有——”
“如果你没有出卖我，他们怎么可能留下你？我想想，你做了什么？大概，是把我的嫁妆单子偷出去给了他们吧？”
锦秀脸色煞白：“夫人——”
柳夫人心中冷哼，他们若是知道，你偷走的那张嫁妆单子不过是我抄出来的，连那盖的印，也是我用朱砂画的，真实的嫁妆单子，被我藏在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在他们的面前讨好？
不过，这话，柳夫人自是不会说。
“这饭菜，是谁让你上的？”
“是老夫人吩咐上的，她还说，今天府里尚有糙米饭青菜豆腐吃，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府里连青菜豆腐都吃不上了。”
“呵！”柳夫人冷笑了一声：“府里的主子们也是上青菜豆腐糙米饭吗？”
锦秀一滞：府里的主子自然不会是吃这样的饭菜，甚至，连下人们也不会吃这样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