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的餐具是顾知衍收拾的。
沈凉就托着下巴，坐在餐桌前，看着顾知衍一趟趟的过来把餐具收进厨房里，又过来擦桌子。
顾知衍做得有条不紊的，神情看起来也异常的平静。
顾知衍收拾完了餐桌，就进去厨房里洗碗。
沈凉起身跟了进去，站在他旁边看他洗碗。
顾知衍抽空看她一眼：“洗碗有什么好看的？”
沈凉有些遗憾的说：“早知道该买台洗碗机了，以前也没想过我的厨房还能做饭。”
“嗯。”顾知衍头都没抬的继续洗碗。
沈凉没再说话，就在一旁看着，直到顾知衍把碗洗完了又收好。
顾知衍做完这一切，回过头来看沈凉的时候，发现她还盯着他看。
他走到沈凉跟前，单手撑在沈凉身后的流理台上，微微俯身，笑得促狭：“沈小凉，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沈凉抬头，对上他促狭的笑眼，轻声道：“顾知衍，你发生什么事情吗？”
顾知衍一愣：“什么？”
“你刚才洗碗的时候，一直在走神想别的事情，其中有一个盘子，你用洗洁精洗了两次。”
沈凉定定的看着顾知衍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似的。
顾知衍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愕然的神情。
像是个恶作剧被揭穿的孩子，慌张又要费力的否认和掩饰。
沈凉追问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觉得顾知衍哪里怪怪的。
但每当她去仔细观察顾知衍到底有哪里怪的时候，却又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儿了。
沈凉就以为是自已想多了，直到今天回到了家，那种感觉又从心底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