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睡意就上来了。
席慕寒：“……”
“咕咕——”
虞七七的肚子响起饥饿的叫声。
她现在已经不像最初的时候感到窘迫了，两只白嫩的小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撅起小嘴，“我饿了。”
一杯热巧克力根本不足以填饱她的肚子。
“等着。”
席慕寒把虞七七放在椅子上，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外，男人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双手纠结地绞在一起。
离得近了，还能听见他的唉声叹气声。
席慕寒站在他面前，十五岁的他已经跟男人的身高持平，他挑眉看他，“你不用工作？”
“这份工作能不能抱住都不一定了，还工作什么？”
“我有说开除你？”
男人猛地抬起头来，惊喜地抓着席慕寒，“少总，您的意思是不开除我吗？”
席慕寒的视线下移，落在男人抓在他手上的爪子时，眉头不悦地蹙了起来。
男人见状，连忙松开了席慕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恭敬地递给席慕寒。
席慕寒拒绝了他的纸巾，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背。
男人努着唇低下了头。
其实，他口袋里装手帕这个习惯还是跟席慕寒学的。
只是完全学不来他身上那股优雅从容，矜贵淡然的气度。
席慕寒缓缓启唇，“你现在还在实习期，是不会开除你的，至于实习期过后会不会开除你，还要看你在工作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