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你是不是忘记你小的时候虐待星辰的事了？”
那时，厉行和吴桐结婚后不久，就有了星辰。
星辰生下来后，他便想着，反正她也不愿意像别的妇女一样出去工作，那就把星辰留给她带。
结果呢？
自己就是在一个重男轻女家庭里面长大的女人，却虐待起了口不能言的小婴儿。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过，我小的时候……”
“别说了，离婚吧，我累了，和你纠缠这么几十年，我是真的累了。”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如今，他不想再心软，也不想再妥协了。
离婚。
离婚。
现在就离婚。
“你们都在逼我，你们都是想逼死我！”
厉奶奶泪流满面，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这一边，包括她的孙子和儿子。
“我说了，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在逼你，那个人是我，以后有什么孽障，会报应在我的身上，与孩子们无关。”
厉老爷子拿出离婚协议书，搁到了厉奶奶面前的桌前。
离婚协议书上，已经有厉老爷子的签名，白纸黑字的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