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将手中的灯笼垂下，不想让她看清自己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白芷问。
小青摇头，嘴硬道：“我没有。”
“你哭了！”
小青依然摇头：“我没有。”
秋日的夜很浓，纵有月华四散，却依然无法将华光透下长空。
“宋郎他会没事的，他的本事，你不是知道吗？”白芷抬手，想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小青却道：“你根本不知道，公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公子，三年来，他的身体和意志都受了极大了的损伤，如今的他，再不复从前。”
白芷面色微变，努力的回想着在流县时见到的宋郎，可脑子里却没什么印象，在流县时，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楚焱的身上，对宋郎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如今想来，她竟记不起，他当时的面色如何。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宋郎他究竟怎么了？”白芷问。
小青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总见他不太舒服的样子，袁老也常让他休息。”
白芷的心里有些内疚，宋郎是在楚焱拿到解药之前走的，她也无法因着此事去责怪楚焱，怪只怪，一切都不太凑巧妙，若那解药能早两天送来，或许宋郎就不用去西域了，也免得现在为他提心吊胆。
她叹了一气，伸手拍了拍小青的肩头：“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
小青没应她，二人一起并肩走了一阵，走出了长长的抄手游廊，走上那铺着青石板的花园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