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儿教娘的。”元梦竹点头，“儿子，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好啊。”方天泽将蛋糕放下，然后正襟危坐。
“哎呀，你别那么紧张。”元梦竹摆摆手，“放松点。”
方天泽笑了。
“我就问问你，真的喜欢不清歌那丫头吗？”
“娘，你怎么问这个？”方天泽的脸微微的有点红。
“你就回答娘啊，毕竟你们天天同进同出的，如果喜欢，那娘就帮你定下来，这样，对清歌的名声也好。”元梦竹拉起了儿子的手，“如果你没那个想法，娘就收她做干闺女，这样你们兄妹相处也没事儿。”
“娘，我……”
“你放心吧，只要你想的，娘肯定支持。”
方天泽是喜欢郁清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儿子，娘是过来人。”元梦竹笑了，“我知道，你其实对欣儿……”
“娘，那是我姐。”方天泽急忙抬眼，“一辈子的大姐，你别乱讲，我在杨家是排序的，男子里我是大哥，大宝是二弟，小峰是小弟。”
“好，娘不乱讲。”元梦竹急忙抬手示意，“那娘就问你和郁清歌的事儿。”
“娘，我喜欢她。”方天泽叹口气，“但是我想等我有了功名再提。”
“你要下场？”元梦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