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程宗木。”一记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顾唯一一时间没能想起程宗木到底是谁，只是那记声音她是听过的，而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于是她才缓缓走进了她的院子。
她进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程老先生后，微有些吃惊：“首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您的警卫呢？”
“他去给我买水了，刚走。”程老先生回答。
顾唯一见到他心情有些复杂，她不是太清楚程老先生来的意图，昨天在她亮明身份后，程老先生也没有特别明确的意见，所以此时她并不知道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看着他说：“对不起，昨天弄坏了您的生辰宴。”
“小事而已。”程老先生淡淡一笑：“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过了好几十个生日，却没有一个生日过得像今年的这么精彩，我觉得挺好的。”
顾唯一见他似乎并无恶意，便也笑了笑，他问：“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不请我去你家里喝杯热水？”
顾唯一忙说：“稍等。”
她打开房门后便将程老先生推了进去，然后把按下开关把灯点亮。
程老先生见屋子里装修的精致而温暖，不由得轻点了一下头：“你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顾唯一此时也不好说这房子是宁意卿装的，她不过是来住现成的。
她去厨房里烧水，水烧好后她非常礼貌地问他：“首长，您喝茶还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