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有任何保留了。
只要凌琦没有关于工作室的记忆，这就可以成为一个疑点。
一旦这个疑点成立，凌琦关于过去的记忆才有可能出现裂缝。
但是凌芸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破绽？
“当时我高中毕业，考上了几家不错的大学。但因为支付不起昂贵的相关费用，我只能辍学打工。
在年底的时候，因为过度劳累倒下了。当时去医院查了，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只专家会诊就需要不菲的费用。
我就想着这么熬下去，反正我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无所谓。
就是这个时候，在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皇室找到了我，说我是皇室出走宗亲的后代，现任国王是我堂叔。
在工作室两个月，我的病被治好了，他们又送我去了安培大学，同时三公主亲自教导我间谍技能。”
“那么在工作室的两个月里，你有没有对工作室有过什么了解？”
“那两个月里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一直都在同一个房间里待着，全靠营养液活着。”
凌琦摇头，似乎想起那两个月的经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对于一个人来说，空白的记忆要远比一些令人恐惧的记忆更加难以忍受。
那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两个月，现在想起来不算多痛苦，却形成了一个空洞，每次回想起来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战谦言紧了紧手臂，一时没有说话。
无论那里是改变言漫漫记忆把她变成凌琦的地方，还是给凌琦治病的地方，两个月的空茫，都是不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