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态有这么老吗？
意识到这点，凌琦心态有点崩，闷闷的和自己赌气反省。
田恬到的也不慢，点的几个菜还没上来，她就到了。
只有两桌客人，田恬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凌琦，快步走了过来。
“还没吃饭吧。你刚喝了酒，中午也没吃饭，等会儿菜就上来了，先吃点。”
不等她开口，凌琦就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虽然说的是关心的话，可她眉眼间的冷淡还是在两人中间划了界限。
田恬抿唇，在她对面坐下，垂下视线道，“我弟弟没了，他们想让我回去。”
“没了？”
凌琦惊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一时没能消化她话里的意思。
“死了。和人打架的时候被人用砖头砸破了脑袋，当时脑浆都出来了，连救护车都没等到就死了！”
田恬这些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听起来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但是莫名的，又让人觉得压抑。
就好像是笑着哭。
明明没笑，却让人觉得笑的酣畅淋漓。
没哭，却让人觉得哭的肝肠寸断。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沉默，又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
有服务员过来上菜，无意间瞥见田恬的脸色，手颤了一下打翻了一盘菜，脸都白了。
他连忙收拾，嘴里不停的道歉。
凌琦表示没事，等他清理好桌面告诉他不用再过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