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琛点点头，“的确。”
没人监督着，还能乖乖念书，对于小孩子来说的确是不容易了。
她们念的是《黄帝内经》的上古天真论，陈娇娘走之前教过这一篇，不过只讲了第一段。
“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
陈娇娘从门口能看到，两个小丫头是背着书念的，看来是已经把经文给背下来了，真是厉害呢。
这是医经，背起来可比三字经什么的难多了。
等着第一段背完了，二妞翻开书，“姐姐，后面的怎么念啊？”
大妞道，“后面的大姐还没教呢，咱们把前面的背熟悉了，不能让大姐觉得我们功课不认真。”
“嗯，好。”
陈娇娘在外头听着，一直是面带微笑，这会儿眼睛都觉得酸酸的，两个妹妹实在是太乖了。
李林琛一笑，捏了捏她的手心，怀孕之后真跟小孩子似的。
“进去吧。”
陈娇娘点点头，轻声进去了，“大妞二妞。”，她叫了一声。
两个小丫头愣了下，然后同时转过头来，“大姐！”
两人同时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咕噜噜地爬下凳子，朝着陈娇娘跑过来了，“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