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常人这样子跪在地上，肯定会发出声音。
但伊涟雪没有。
安静。
十分安静。
安静得诡异，就像是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
什么状态下才能隔绝一切声音？学过物理的都知道真空状态下能够隔绝声音。
可是现在不是真空状态啊，她和墨若笙都在呼吸，所以绝对是有空气的。
但却没有声音。
“苏小图，你说她是不是被什么屏障封闭了声音？”墨若笙显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
“我也怀疑。”苏小图看着伊涟雪，对墨若笙说：“你说她现在是痛苦呢还是没有感觉？”
墨若笙摇摇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这是伊涟雪自找的。”
谁也不知道伊涟雪此时是不是痛苦的，因为她狰狞的表情和揪头发的动作都让苏小图觉得她其实是痛苦的，但是伊涟雪脸上是不是闪过的愉悦又让苏小图搞不清楚伊涟雪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又或者说，她是夹杂在痛苦和愉悦之间。
“要不要用手机录下来？”墨若笙和苏小图蹲在地上，墨若笙悄悄地拿出手机。
苏小图见墨若笙打开了手机屏幕，楼梯间顿时亮了许多。
她盯着伊涟雪，发现在手机亮起的同时，伊涟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丝变化。
在墨若笙没有拿出手机之前，伊涟雪脸上只有痛苦和愉悦，但是在手机亮起的那一刻，伊涟雪脸上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苏小图确定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