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半字不语的棋局法则，就这么一眼看过去，差点令傅老的魂魄都有些晃荡。
傅老稳了稳心神含着惧意地开口：“法则大人，有一件事，我想单独与您说。”
一时间，四双眼睛都朝傅老看过去。
里面带着探究，充满了危险，差点令傅老心肝颤抖。
棋局法则未曾说话，直接打出一道气息将傅老给隔离开来。
傅老与棋局法则的身形蓦然消失在房间内，出现在一个隐闭的空间：“说！”
若不是因为九音，恐怕以傅老的身份，连见它的机会都没有。
傅老突然跪倒在地，眼底在倾刻间染上了自责与悲痛：“我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四大守护，对不起您，殿下曾给我留下了一份玉纸......”
“玉纸上面有殿下留给您与守护的信息。”
“可是......”
“可是在我从十二界上来的路上，被人抢走了，法则大人，你惩罚我吧！”
“除了死......我都可以接受，我还没有见到殿下呢，我现在还不能死......”
傅老拼命地朝着棋局法则磕头，一声一声，清脆入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格外响亮。
就是因为他还不能死！
所以在刚刚没有跟暮白四人说这件事情。
傅老知道的......以九音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手中的动作早已经快思绪一步。
他——怕是活不过一秒！
在暮白、君臣、重临、玉浊他们还没有缓过神来时，傅老不能再用这件事去刺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