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燕接通电话，也不知道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许游只见她一双眼亮得可怕。
那是一种她面对他时从没出现过的眼神。
电话很快被挂断，唐红燕对许游道：“我有些事，你先回去吧。”
将眼中的失落藏好，许游点头。
打发了许游之后，唐红燕找了个咖啡厅，她现在需要私人空间。
她回拨电话回去，那边显然在等她电话，几乎连一秒都不到就接通了。
【董事长。】
唐红燕：“说吧，查得怎么样了？”
【我从陈晴雨那儿要到了她同事的联系方式，一共联系了五个人，最后只有一个叫做孙芮欣的护士记得您当年的事。】
唐红燕呼吸微紧。
【从她口中我得知，原来隔壁房间有一位妇人与您是同一天生产的。除此之外我还得知，除去您与那妇人，小诊所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待过孕妇......】
唐红燕眸光一凛，【那妇人查到了？！】
【查到了。那妇人叫做武令美，只是后来我去了她家，却发现......】
那头沉默，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唐红燕连忙追问，【发现什么？】
【她家有六个孩子，其中女孩有五个，但这众多女孩中没有十八岁左右的，她们通通在十八岁以上。而最小的一个是男孩子今年十五岁。】
唐红燕身躯一震。
六个孩子，最后一个才是男孩，想都不用想这个家庭就是重男轻女的。
上个世纪的某些地区很封建，认为家里必须得有男孩继承香火。
在这种认知下，妇人们纷纷化身生育机器，拼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