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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食物的作用，温筠聿坐在厉慎行的车上，脸上多少有了丝血色。
厉慎行几次回过头来看他，总像是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温筠聿一直目视前方，对厉慎行担心的眼神视而不见。
没多久，温筠聿说道：“我对她表白了，你信吗？”
许是温筠聿太久没说过话了，厉慎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回过头来，问：“你说什么？”
温筠聿也不看他，那话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而后，温筠聿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连答案都还没给我呢，怎么就不见了……”
厉慎行怔怔的，车子因山路颠簸，两个人的身体也都微微的跟着有节奏的倾斜。
厉慎行收回视线后，声音沉稳道：“我记得我6年前就对你说过，你和她在一起，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若是真正对她好，莫不如放开她……”
“那你放过黎绡了吗？”
温筠聿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厉慎行。
厉慎行被温筠聿这种逼视的目光看的开始自嘲的低笑。
他说：“是啊，人总是看别人看的明白，真的轮到了自己，哪一个又不是自私的？我很爱黎绡，爱的迷失自己，脑子也没清醒过几次，如今又来劝你，真是可笑。”
温筠聿定定的看着他：“慎行，我不是在责怪你，我是想要告诉你，我用了整整6年时间去部署一切，目的就是想要在我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将她保护起来。我叫人监视夏家，监视夏婉晴的一举一动。我警告过宋南雅不许动她分毫，我甚至都没有放她一个人回上海去，也要把她留在眼皮子底下。可我还是弄丢了她……他就在我眼皮底下被人带走，而我却一点都没有察觉，这是我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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