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请跟我来。”
穿过廊道，三人走进交待室入坐，片刻之会，戴着手铐的桑以农就被带进来安顿在三人对面。
看到三人，桑以农脸上露出笑容。
“是不是，马上要准备婚礼了？”
“爸！”
桑榆勉强吐出一个音节，声音已经随之哽咽，江东隅忙着扶住她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
“桑桑，冷静一点！”
桑榆轻轻点点头，吸吸鼻子，控制住情绪。
一旁，苏轻眉就轻声开口。
“桑叔叔，我们这次过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您谈。我希望您能够诚实相告，不要有任何隐瞒。”
桑以农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知无不言！”
苏轻眉抬起两手搭上桌上，目光清亮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六年前的车祸，开车的人真得是您吗？”
桑以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脸上却是保持着平静，“怎么又想起问这个？”
苏轻眉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桑叔叔，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我要您正面回答。”
桑以农轻吸口气，“是我。”
“爸！”桑榆再次激动起来，“您为什么说是您啊，明明不是您的罪过，您为什么要揽到自己身上，难道您就不想出去，参加我的婚礼，难道……您就不想看着我的孩子出生吗？”
她始终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情绪也是难免激动。
“桑榆！”江东隅站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咱们慢慢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