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就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
苏怀瑾侧眸，见身侧的小姑奶奶已经把杯子里的酒水喝下大半，正把杯子往嘴边送，忙着拨住她的手腕，将她连手带杯子送到自己嘴边，一口饮尽。
“如此，我们就先告辞。”
“那……好吧！”比尔笑着站起身，“我送二位。”
苏怀瑾将楚辞拉起来，她已经有点脚步不稳，苏怀瑾暗自无奈，只好大手撑住她的腰身。
比尔将二人送到电瓶口，又主动向苏怀瑾提出邀请。
“今天客人太多，招待不周，明天晚上，我们到轮游上谈。”
苏怀瑾一笑，“好，不见不散。”
恰好，电梯赶到，他扶着楚辞进去，向比尔摆摆手。
电梯关闭，下行。
他忙着扶住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小辞，你没事吧？”
“没事。”她轻轻摇头，人就凑到他颈侧，“我……我没穿帮吧？”
“没有没有。”苏怀瑾忙道。
“那就好。”她轻吁口气，抬手拍拍胸口，“我好紧张的。”
看她的样子，似乎还算清醒，苏怀瑾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电梯来到楼上，他扶着她行出公司大门，一辆出租车立刻驶过来，在二人面前停下。
苏怀瑾将楚辞扶上车，出租车重新启动，司机就转过脸。
“她就是你的朋友？”
苏怀瑾已经认出是迈克，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