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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萧航震惊得舌头僵硬，难以措词了。
“这个秘密你可别说出去，不然老大和嫂子就真要离婚了。”
“可你为什么会被追杀？”
“有人想挖嫂子的墙角，需要这个秘密。”
“……”
张芸在厨房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秘密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石榴不错。”
杜帆吃着石榴，招呼萧航也吃。
吃了几个石榴后，萧航才感觉自己的舌头恢复了灵活。他不敢相信的问杜帆：“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废话。”杜帆冷冷的。
萧航终于还是信了。
简汐因为中毒，一度失去生育能力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四年前刚生完孩子就坠海，他们也是知道的。而且杜帆是不会骗他的。
想到老大和简汐熬过生命中的劫难，却最终将败给命运，萧航心里难受极了。
两个大男人坐着吃石榴，相顾无言。
不久，厨房里传来米饭的香气，以及切菜、挥锅铲炒菜的声音，杜帆才惊问：“家里有人？”
“哦，是张芸。”
“你怎么把她带家里来了？”
“我们在一起了，准备结婚，老大同意了的。”
张芸适时出来，和杜帆打招呼：“你好，我是张芸，请多关照。”
态度谦和，容颜清秀，典型的小家碧玉。因为不突出，所以特别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危险度。
“你好。”杜帆疏远的起身，“你们聊，我去另找地方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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