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个记者认出了他：“这就是负责卓小樱案子的女律师！她还办过副总统的案子、还有那个虐狗案，都是她办的！快，拦住她，别让她走了，她手里肯定有猛料！”
记者们一听，好似打了鸡血，立刻蠢蠢欲动涌过来。
白夜渊护着肚子，皱了皱眉，直接推开一名差点挤到他脸庞的女记者：“想问什么，一个个来！否则，谁也别想要什么猛料！”
果然，记者们立刻让开一条通道，有秩序地按资排辈开始提问。
“你收了卓小樱什么好处，替她出主意污蔑她的父母？”
“你是不是想出名，所以专门接这种轰动性和话题性十足的案子啊？”
“请问你当时卧底去卓家村的时候，真刀实枪和那些村民睡了吗？如果没有，你怎么证明他们是真的想睡你啊，录音是不是造假的？”
“听说你在宇宙律师事务所，只是个打杂的小助理而已，你办这么大的案子，会不会有点太玩笑了？胡闹的吧？”
听到这里，白夜渊眸光忽然凉了下来。
这些记者，提问一个比一个充满恶意。
从对案子的恶意揣测，到了对萧柠本人人品的恶毒攻击。
他庆幸今天来的是他，而不是她。
否则，他真难以想象，这样恶毒的言语，对一个孕妇来说会是多大的刺激。
他来对了。
白夜渊冷冷提步，拾阶而上，走到台阶的高处，俯瞰这些记者。
尽管他仍顶着萧柠的娇小身材，可这一刻，他的气场谁都不敢小觑。
只听他凛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