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事的？”莫铮的语气里，完全是嫌恶和责备。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清理干净……”笑笑跪在地上，忙清理现场。
“不用了，走吧。”莫铮甩了她一个白眼。
君雅在一旁看到，错愕了片刻。
莫铮刚才对笑笑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莫铮虽然在舞台上表现的一直都是个叛逆的摇滚天才，但是他平时对工作人员绝对不是这样的不尊敬。
何况笑笑怎么说也是凤羽工作室的人，莫铮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不可能对客人家的工作人员发作。
他这是怎么了？
君雅陪着莫铮见了导演，导演对莫铮也很是满意，这件事情就算敲定了下来。
让人谈好了其他合作细节，莫铮也离开了。
君雅去找了笑笑。
笑笑正在陪苏灵看剧本，做练习。
“笑笑。”君雅将一杯咖啡递给她，“陪我过去坐会儿吧。”
“君雅。”笑笑坐下来，似乎已经预感到君雅要说什么，低声说道，“你是想说莫铮的事情吧？你放心，弄脏了莫铮的衣服，我会赔给他的。对不起啊君雅，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我知道莫铮是你的重要客户……”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君雅抿唇，“你是我的朋友，我是想知道，莫铮为什么会那样对你？”
笑笑抱着咖啡杯，低着头：“是我做错了事情，他怎么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