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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记得白苏一直陪着她。
也不知道苏苏做了什么，她居然自然入眠了，觉得很不可思议，对苏苏越发钦佩了。
白苏早上过来送早餐的时候，漠漠已经洗漱完了。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
漠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没有戴口罩，脸上的伤疤虽然很突兀，脸上却很柔和。
她刚去看了一眼荼荼，荼荼还没有醒。
听说昨天晚上荼荼是小殿下哄睡着的，等荼荼睡着以后才走的。
看荼荼睡得好，听说白天也平静了很多，放心了不少。
不过让人发愁的是，现在荼荼只听得进去小殿下的话，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小殿下一样，其他的人都走不进去。
白苏，“去看看荼荼吗？”
漠漠，“已经看过了。”
“几点起床的，要说实话。”
“六点四十三分。”
白苏听了，拿着手机，用表格给漠漠记录了一下，想观察一下这几天漠漠的睡眠状况，看看能不能有改善。
要是有改善，最好不过了。
漠漠看着。
白苏，“没有骗我吧？”
漠漠，“不会的。”
白苏，“嗯，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无论什么情况都和我说，无论好坏，我才能做最好的判断。”
漠漠，“我明白。”
“那就好。”
白苏放下手机，和她一起吃早餐。
漠漠，“二少呢？”
白苏，“今天有事忙，早早就出去了。”
漠漠轻声问，“一会儿我能去看看姬左吗？”
看姬左？
白苏看向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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