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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
墨唯一轻笑了一声，“诸葛大少爷难得有犯傻的时候，挺可爱的。”
她看着视频里的他。
看起来的确没有受伤，放心了很多，“我爹地没有受伤吧？”
诸葛衍，“没有，墨叔叔很好。”
墨唯一，“嗯，那你快去睡觉吧，睡醒记得剃须。”
“有胡子，不喜欢？”
“没有，要不留着吧。”
诸葛衍，“那我去睡了，挂视频。”
墨唯一恋恋不舍地挂了视频。
很显然，他一夜没有睡。
诸葛衍看着手机，看了一阵，给诸葛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诸葛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向醒得早。
这个点，老太太和老爷子正在吃早茶。
老太太看到诸葛衍的电话，接了起来。
诸葛衍叫了一声奶奶，提了他的人牺牲了二十个的事。
老太太听了，嗓音沉沉地“嗯”了一声，“我已经知道了。”
诸葛衍，“奶奶，对不起……”
老太太，“没什么对不起的。”
诸葛衍，“……”
老太太低声道，“我这边会安排，好好抚恤他们的家属。”
诸葛衍，“谢谢奶奶。”
老太太轻叹了一口气，“心情不好？”
诸葛衍，“嗯，有点，第一次牺牲了这么多人。”
老太太，“你还小。”
诸葛衍，“……”
他还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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