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蹲下身,笑吟吟地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只能让你好好体验体验,我长安最贵宾的审讯待遇了。这威力,绝对比火门枪更值得你小刀拉屁股。”
魏延一梗脖子:“你敢,我乃西凉使臣!两国相交,不斩来使!”
池宴清慢条斯理地往手腕上缠绕着蛇骨鞭:“咱是好客的斯文人,哪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本世子会让人用鸡毛扫你的脚底。你一笑,这伤口就会绽开,一绽开就会流血,流多了,就会血枯而亡。
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家王爷抵京。”
说曹操到,曹操到,池宴清这吓唬的话刚说出口,就有锦衣卫急匆匆来报:“启禀大人,西凉使臣提前抵京了,皇上宣您立即进宫。”
嘶,这么快。
该不会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池宴清看一眼魏延之,只能暂时放过他,吩咐锦衣卫:“带走!好好关照。”
锦衣卫上前,将魏延之押解下去。
姜家兄弟二人向着池宴清再次致谢:“这次多亏了公主殿下与世子爷,否则我兄弟二人肯定要落入此人圈套。”
池宴清摆手:“咱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和静初的长辈,何必客气?
不过,书信泄露一事,不容小觑,还请舅父三思,究竟是哪里泄露了消息。”
姜家大舅点头:“我这便自查,看看问题究竟出现在何处。”
皇宫。
文武百官奉诏入宫。
西凉使臣武端王金殿之上见过皇帝,呈上西凉王的和谈国书,以及象征西凉王身份的节杖,以示亲临。
国书上,西凉王陈明此次和谈决心,恳切希望,西凉与长安在未来十年以边城为界,互不侵犯;并且开通三个城池,互市通商,两国和睦相处。
皇帝一目十行,看了一眼,便随手搁在了一旁。
和谈可以,但西凉想要罢战通商,肯定要付出代价,妄图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现如今,和谈与否的主动权,在长安手中。火门枪的锻造成功,给了皇帝莫大的底气。
他会给西凉使臣极高的待遇,以示尊重。
但也会用长安的实力,给西凉人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彻底震慑住对方。
然后再和谈,自然事半功倍。
皇帝并未明确表态,只表达了对西凉王的问候,然后提及军器局被西凉奸细炸毁一事,对于西凉所谓的和谈,持怀疑态度,有待商榷。
军器局一案被抓获的细作,也被带上金殿,坦白了自己身份,与潜入长安的目的。
众人目光便齐刷刷地望向武端王,等着他表态。
武端王的肤色如白瓷一般泛着青白,身形瘦得好似麻杆,立在那里,估计一阵过堂风都能将他吹倒。
面对皇帝质问,他矢口否认,认定乃是此人别有用心地栽赃,破坏两国和谈。
说到义愤填膺之时,不时以帕子掩唇,轻咳几声。咳声略带嘶哑,有种气力不济的虚弱,但言辞却十分锋利。
皇帝都怀疑,西凉派了这么个半死不活的王爷前来和谈,万一被气死了,这算谁的?
西凉莫不是来找碴儿讹诈的吧?
殿上群臣唇枪舌战,互不相让。武端王拖着残躯,一人舌战群儒,毫不怯场。
池宴清将使臣从城门外一路迎进宫,此时则抱肩缩着脖子,待在殿外,支棱着耳朵听。
听着殿内武端王咳得半死不活,却死鸭子嘴硬,慷慨激昂地表达西凉和谈的决心,坚决不承认那些炸毁军器局的歹人乃是西凉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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