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这边的炸响,动静可不小,但却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风雨声将爆炸声响削减三成。
周围的呼喊叫骂鞭炮炸响,又削减三成。
余下的四成响声,只在附近引起一些关注。
而此时,没有人在乎警察署,警察署高低也是一股力量,如果连警察署都无法自保,更遑论其他地方。
整个津门市区,到处是火,到处是喊杀声,五国租界的驻兵四处救火。
看这个架势,好似末日降临一般。
傅斩从容了许多,他去监牢,先找到陈真和刘振声。
陈真、刘振声从死牢里出来,两人劫后余生,对傅斩的神兵天降,心里是一万个感恩。
“傅哥,唔唔唔,你再晚来一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
“嗯。”
“傅哥,如果我是女孩,我一定非你不嫁。”
“嗯。”
“傅哥,你不是去京城了吗?”
“嗯。”
“傅哥......”
陈真幽怨的小眼神把傅斩看的毛骨悚然。
“霍兄也被关了进来!陈真,振声,你们曾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如果霍兄让你们继续忍,你们还愿意吗?”
刘振声恨恨道:“死在杀贼路上,也比死在菜市口要强一百倍,我绝对不会再忍。”
陈真:“对,和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
傅斩:“好。但霍兄很固执,我需要你们劝说他,若他固执到底,你二人需以死相逼。”
陈真、刘振声满口答应。
傅斩带着两人找到霍元甲。
“小斩,你不该来!再过两天,我们就会被放出去。”霍元甲站在监牢内痛心疾首。
经过这一遭,他不是罪人,也成罪人。
傅斩不语,看向陈真、刘振声。
陈真大叫:“师父,你被骗了!明天午时三刻,我和师兄就要被拉到菜市口砍头示众。哪有什么放出去。”
刘振声也道:“师父,您把那些人想的太好了,他们不止想要我们的地,更想要我们的命!!经过这一遭,如果您还和以前那样对洋人、对朝廷、对帮会抱有幻想,请原谅徒弟最后叫您一声师父。”
噗通。
刘振声跪在地上,朝霍元甲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什么...什...?”
霍元甲如遭雷击,他不知自己的弟子竟然被判了死刑,明日就要问斩。
“这可是真的?”
陈真流着泪点头。
“我让杨探长给你们带的话,你们可曾收到?”
“并无,我们没有见过什么姓杨的探长。”
霍元甲的心脏好似被攥住,痛到不能呼吸,自己怎配为人师?
嘭!
他双手握住监牢的铁栅栏,筋骨发力。
将铁栅栏生生撕裂。
那双虎目,泛着猩红的光,杀气浓郁。
“振声,我还想继续做你师父!!”
此言之意,唯有一‘杀’。
这正是:豪杰蹉跎运未通,行藏随处被牢笼。
说时煞气侵人冷,讲处悲风透骨痛。
警察署内悲云起,铁牢狱前杀气生。
今夜双鬼开活路,不知谁头祭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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