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罕见地挨打,没有暴起,没有反抗,反而是惶急地离开,唯恐在看下去污了双眼。
离开这间成衣店,他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不许笑花我。”
“为了活。”
“万上为那四。”
话字不会写,写成了花。
晚不会写,写成了万。
维纳斯不会写,写成了为那四。
沙里飞这个文盲,显然另有造化,竟莫名其妙和一个肥胖的洋婆子勾搭在了一起。
只是,他的胃口有点好的出奇,荤素不忌,什么都吃。
傅斩寻到一家廉价成衣店,买了五套一样的成装,回到武馆后,把洋人进京找西太后要说法的事儿告诉霍元甲,提醒他早做准备。
敌强我弱,群狼环伺,别说一个傅斩,就是一百个傅斩也无济于事,天下大势,浩浩荡荡,不可阻挡,清廷种下的因,现在要吞下苦果。
“霍兄,早做打算。洋人的枪炮兵马,不会只有一千人,也不会只有一个藤田慧。”
“唉,我明白,我会尽力去劝说乡邻尽早寻求出路。”
“嗯,对了,霍兄,沙里飞不用找了,你和那个刘婆子打个招呼。”
“沙里飞找到了?”
“嗯。”
傅斩想到沙里飞如今的状况,和那洋婆子勾搭在一起,他本可以逃走,却依旧选择留下,其中必有玄机,思索后道:“那个刘婆子若是问起,就说我们找到了沙里飞尸体。”
霍元甲低声问道:“没事吧?”
傅斩眉头紧锁:“不好说,没死是真的,就是状态...有些奇怪,晚上我去见一见他。你就和刘婆子这么说。”
霍元甲:“明白。”
天色近黑。
傅斩稍作打扮,独自一人离开武馆。
他走的早。
在维纳斯大酒楼外提前蹲守。
蹲守半个时辰,一辆小轿车停在维纳斯酒楼外,沙里飞穿着西服皮鞋,相当绅士地搀扶肥胖洋婆子下车,两人亲密地走入酒楼,马嘉盛则亲自在门口接待两人。
傅斩紧随其后进入酒楼,他点了一杯咖啡,浅尝一口,差点吐出来,真是他么难喝,他干咳两声,起身前往盥洗室。
“小甜心,我去一趟卫生间。”
“达令,用我帮你吗?”
沙里飞嘴角微微抽搐:“这倒不用。”
他轻吻洋婆子,离开座位。
来到盥洗室,沙里飞急忙解开衬衫纽扣,褪下面具,在水龙头前不停地冲洗嘴巴。
“沙里飞,你这是玩的什么?”傅斩闪身出现。
沙里飞摸了摸嘴:“我现在是侠盗佐罗。”
“那晚我去引阿三的追兵,慌不择路,连连进了好多座洋楼,最后在一座豪奢洋楼里藏身。”
“这栋洋楼就是外面索菲亚·伦泰的宅子,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她是亨利·伦泰的亲妹妹。”
傅斩道:“亨利伦泰被大圣掏心死了。”
沙里飞:“我第二天才知道,大圣可真厉害,我听说印度阿三把它视作神明,才导致亨利伦泰之死。”
他又压低声音:“这个索菲亚身份高贵,但又不怎么聪明,还特别喜欢男女那点事儿,因她这点爱好,后花园埋了七八个不中用的男人尸体,她对我很满意...”
“我本想看看她是否有利用价值。结果,一转眼她那老哥死了,等晚上我把她宰了,回武馆找你。”
傅斩抬手压在沙里飞肩膀:“亨利伦泰死了,他的葬礼在津门举行吗?”
沙里飞:“伦泰家族在英国很有势力,大概率会回英国举行葬礼。”
傅斩:“能不能让索菲亚把亨利伦泰的葬礼在津门举办一次?”
沙里飞忙道:“你想用亨利的葬礼搞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