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缓缓摇头,又点头:“只是有一点模糊的想法。”
沙里飞:“怕是很难,伦泰家族不会允许自己的嫡系子孙葬在国外。”
傅斩道:“可以举办两次嘛,尸体运往英国,津门建一个衣冠冢,也搞个仪式,让津门帮会龙头、租界洋人都去观礼...”
沙里飞双眼一亮:“一锅烩?”
傅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嗜血的狞笑:“能一锅烩就一锅烩,能烩多少就烩多少。”
沙里飞:“我试试。”
傅斩又道:“以你安全为主,别忘了津门也贴有你的通缉令。”
沙里飞不以为意:“我告诉索菲亚我是盗贼,在被朝廷通缉,她很贴心让我带上面具,她还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什么佐罗。她说这是她家乡很出名的一个侠盗。”
还特么玩上角色扮演。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酒楼喝一个时辰的咖啡。”
“好。”
“回去吧,别让你的小甜心等急了。”
沙里飞:“......”
沙里飞和索菲亚伦泰走后,刘渭熊、马嘉盛把傅斩叫到一间屋子,问起索菲亚和沙里飞。
沙里飞的装扮在两个情报头子面前,如同无物,他们很轻易认出沙里飞。
“我只能说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我能怎么办?唯有祝福他们。”
刘渭熊、马嘉盛尽皆无言。
马嘉盛特别提醒:“傅先生,索菲亚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家境优渥,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暴怒无常,光我知道的,死在她的皮鞭下的男女不下二十。沙里飞别弄巧成拙,被这女人打死。”
傅斩苦笑摇头:“...两人正蜜里调油,沙里飞听不进去任何劝说,他只想过富贵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不愿就此分开。”
马嘉盛默然。
每个人都在拼命往上爬,没有谁对谁错,都是个人选择。
傅斩离开维纳斯酒楼,往雨花巷武馆走。
走动中,隐约察觉到身后好似有人跟梢。
他眯起双眼,往海河边走去,夏天雨季,海河水大。
果然有人在跟梢,余光瞥见两个人,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小孩儿。
那小孩儿罕见老成,细细去看却是个侏儒。
两人伪装成一对母子,简直天衣无缝。
当傅斩把刀子架在两人脖颈的时候,两人还在狡辩。
傅斩恶声道:“只有一次机会。”
“既然跟踪我,应该知道我的行事方式。”
“谁让你们来的?”
女子正要开口,怀里的侏儒小孩却伸手堵住她的嘴。
侏儒道:“刘妈妈,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刘婆子。”
“你很聪明。”傅斩骤然挥刀把女子砍杀,尸体丢入海河。
海河里大旋儿再度出现,尸体很快消失无踪。
但大旋儿没有消失,依旧在原地徘徊。
“知道刘婆子为什么让你跟踪我吗?”
“你会放过我吗?”
“会。”傅斩没有犹豫。
“刘婆子是全性门人,全性很多人想要杀你。她想要确认是不是你,你的行踪能卖个好价钱。”
刀光暴闪,侏儒瞬间裂成两截。
傅斩的动作太快,侏儒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