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一队骑兵自北方而来,在官道上奔驰,带起一阵风尘。
一路上的行商、行人都很自觉地让路于两侧。
“这是什么贵人啊?几百精骑护送?”
“不知道,想来应该是哪位皇子亲王,不然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哪儿能,那些精骑一身煞气逼人,即便是行军过程中也保持着基本的阵型,外松内紧,一看就是百战精兵,个个高手,哪个皇子王爷的手里能有这等强军?”
“那是...我也猜不到啊。”
陈阳府城外。
钱康与陈阳知府凌齐心还有地方的大小官吏等在驿站之前,虽说平波侯陈耿宇这次路过陈阳府接待之事归了锦衣卫。
可陈耿宇的爵位品级在哪里,地方官府无论如何也要来迎接一下。
“来了来了。”
翟羽远远地看到远处的烟尘与旌旗,朝着自家千户说道。
一众大大小小的官吏当即整肃仪容,朝前迎了几步。
“卑职陈阳府锦衣卫千户钱康见过侯爷。”
“下官陈阳知府凌齐心见过陈将军。”
“诸位久等了。”
陈耿宇倒也没有仗着爵位军功托大,而是笑吟吟的,一副和光同尘的样子。
钱康带着陈耿宇和十几名亲兵入城,至于后面的百余骑,则是由翟羽带着安排。
这些人此行跟着陈耿宇南下,一路上类似的情况已经见过许多次。
住的宅子直接选在了锦衣卫驻所附近的一家,院子不大,也才三进,但是胜在僻静,里里外外也都是锦衣卫番役守卫,绝对不怕有心心怀不轨。
当然,大概率也不会有人想不开去刺杀一位当世法相,而且还是亲身率领百万大军,对峙渤海族,有军威加身的存在。
进了千户所,陈阳府的本地官吏就很自觉地离开了。
“钱千户,此行是怎么个安排?”
陈耿宇的心情很不错,因为他很快就要升官了。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上次渤海王的事情虽然牵连到镇辽军,但是他果断处置,加上后来查明的确与他无关,反倒让皇帝更加信任。
此次九变调换之后,他就要被调往西北,任威远将军,加太尉。
虽然也不过是领一军,但是渤海边军和西北边军可是不一样,至少在他们这些武夫眼里不一样。
毕竟西北,是可以开疆拓土的地方。
这次回来拜谒太祖陵寝,便是为这件事做准备,乃是惯例。
所以旁的事情,他都不在意。
钱康赶忙拱手回应。
“孝陵那边一应祭祀仪典还在准备,大约还需要一旬,所以还请侯爷在此驻足五天再出发,到了之后直接沐浴焚香,祭祀祖陵。”
“好,就按照你们的安排来,左右我也多年不曾回关内看看,这几天我就在陈阳府转一转,塞外苦寒,我带来的那些军士,我也想带着他们体验一下人间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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