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眸光一凝,扭转命运的第一步,就是把飞虎军留在自己和娘亲手里,不能被应南尧夺走。
梦中,娘亲就是将飞虎令交了出去,从此才真正的陷入了被动。
既然已经知道梦境,她是绝不会允许娘亲再做出同样的决定的。
应羽芙看向上官棠,见娘亲垂眸,看不清神色。
她心中不禁也在思忖,梦境中,娘亲不知真相,所以才把飞虎令交了出去。
如今情况不同,娘亲已知梦中残忍真相,以她对娘亲的了解,即便是面对应南尧,她也不会再轻易交出这种能保命的东西。
见上官棠久久不语,应南尧不禁有些不耐。
他又重复道:“棠儿,飞虎军的令牌呢?现在就交给我吧。”
对飞虎军,他势在必得。
只是,他已经将飞虎军骗到手两年有余,可纵然如此,依旧养不熟。
必须得拿到令牌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那支凶如野兽般的私军真正认他为主,效忠于他。
上官棠这时缓缓抬起眸来,看向他,道:“飞虎军的令牌,妾身未曾带在身上。”
应羽芙眸中精光一闪,唇角微弯。
娘亲好样的,这一次,果然与梦境中不再相同。
飞虎军的令牌娘亲从不离身,便是睡觉亦是如此。
她此时这般说,就是不同意将令牌给应南尧。
她就说嘛,把梦境真相告知娘亲,娘亲一定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应南尧的脸色倏地变了。
他冷冷地看着上官棠,脸色阴沉,“棠儿,你我夫妻多年,你的习惯我还不了解吗?飞虎军的令牌,你从不离身。
还是说,你不愿意把飞虎军的令牌给我?”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发沉了下去,看向上官棠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寒意。
上官棠淡淡地抬眼睨了他一眼,“方才来得急,妾身的确是没把令牌带在身上。”
“好,既然如此,棠儿你将令牌放在哪儿了,我这就差人去取,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随意离身才好。”
应南尧皮笑肉不笑地道。
应羽芙眼神一冷,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怒了的眼中浮现一抹疯狂。
看来今日想要保下飞虎军的令牌,就得撕破脸了。
上官棠这时道:“侯爷不必多此一举,飞虎军是我父亲给我的私军,除非是我上官氏血脉,否则,外人就算拿到了令牌,没有我亲口授命,也没用。”
应南尧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的确是如此,那帮飞虎军性子硬的很,就像是一群桀骜难驯的野兽,没有上官氏亲口命令,恐怕他就算拿到令牌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上首的老夫人突然重重地一拍桌案,动静吸引了众人视线。
老人眼神阴沉地盯着上官棠,道:“上官氏,你是不是存心的?南尧怎么能算是外人?”
“你一个后宅妇人,不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管理中馈,反而掌着那样一支军队,你看看谁家妇人如你这般?
从现在开始,你就把飞虎军完完全全的交给南尧吧,他是男儿,飞虎军以后就由他帮你掌管。”
上官棠轻轻的笑了一声,“母亲说的极是。”
老夫人的表情这才缓和。
应南尧也立即露出温柔笑容,上前握住上官棠的手,“棠儿,既然你同意母亲的话,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校场,你亲口……”
上官棠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捂住心口,“嘶,侯爷,妾身有些累了,心口不舒服,今日就先回去休息了。”
应南尧的脸色又是一僵。
他的脸皮一阵抽搐,定睛仔细打量上官棠的脸色,这一看,才发现她的脸色的确白的可怕。
看来她说的不舒服是真的。
事已至此,他不好再逼她。
只好道:“好,既然不舒服,棠儿你就快些回去休息吧,令牌的事,明日再说。”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应羽芙,道:“芙儿,你要照顾好你娘!”
应羽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朝他露出八颗小白牙式的标准微笑。
应南尧莫名觉得这个笑容有些膈应,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皱了皱眉,拂袖回到座位上坐好。
“娘,我们回去吧。”
应羽芙扶着上官棠起身,看也没看其他人一眼,母女俩一同朝外走去。
而这一举动,却叫坐在上首的老夫人眉头一皱,可思及明日还要她将飞虎军真正的交出来,便按捺下来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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