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也不强求,她如今的身体筋骨未曾拉开,打套拳没问题,但遇到危险需要打人的话,一对一或能险胜。
但师兄的原身会些拳脚,有他跟着林家兄弟,基本没问题。
所以,她很从心的帮着寇氏摆饭,红烧肉可以替师兄多吃一口。
林善泽:我谢谢你啊!
话说不久前,林善泽找来县衙时,扫见自家三哥在斜对面巷口,正坐驴车上打盹儿,便知大哥还在里边。
他大步走来,“三哥,你回家休息,我来等大哥。”
“不折腾了,回去还扰了大嫂他们。
四弟,你说爹会不会过堂时挨板子。
会不会是你在龙庙听错了?”林善岳不论是找镖局帮大哥撤掉单子,还是去通知五弟下午送人,都挂心着老爹。
紧赶慢赶跑来,要找一找认识的小吏们,不成想大门是官兵守着。
再一看布告,才知侯知县和一些人被抓。
他非常担心自家老爹被无辜牵扯其中。
“没听错,瞎琢磨没用,除非爹一块儿被带去德州审理,否则,必然在衙门内。
而那河泊所大使,无论有无谋害过谁,过一遍堂审不清的。
官府也没打旁人的道理。”林善泽很有兄弟爱的,将手中卤肉打开,“垫垫肚子,也不晓得大哥几时出来。”
实际上,他们大哥林善问一进衙门,就被顾家小厮带到寅宾馆等侯。
待得知顾巡按正在大堂审案,他忙向小厮陈明,自家老爷子今日在龙庙村吊唁被带离,“能否请小哥儿看一眼,可是河泊大使在过堂。”
“林秀才见谅,公子办案时,小的不得防碍。”小厮话音刚落,元宝小猫喵的一声哧笑他。
无奈林善问听不懂猫言猫语,而元宝这个小家伙儿,等小厮要将自己锁入竹箱之际,嗖的跳走,速度极其快的出门跑向大堂。
可怜顾家小厮纵然轻功了得,也不敢在衙门飞跳,以免给自家公子招来非议。
偏元宝小猫跳过仪门,还特意转头向他挑衅示威,简直气煞人也!
林善问也不失时机的追,但他止步仪门未进,只是侧耳倾听。
盖因衙门布局都大差不差,穿过仪门东便门进一大院,中有一戒石牌,上书: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绕戒石再行数步就是大堂,只见顾巡按端坐案后,堂下跪着好几人。
元宝小猫视力好,它很聪明的躲在戒石之后竖耳观察着,听见一句“……身为河泊所大使”后,转头又原路窜回。
顾家小厮正等着逮它,但它身姿灵巧的一跃,三两下跳出县衙大门。
“按住它。”小厮一声招呼,大门两边十多个官兵齐刷刷行动。
元宝小猫再灵巧,也没跳出人家训练有素的官兵,磨练成熟的长矛阵。
它想飞奔找沈暖夏献殷勤,哦不,是报信的念头落空。
小家伙可怜惜惜被小厮抓走的情形,被远处巷口两兄弟看个七七八八。
“这猫儿想作甚,它跑掉,可别牵累大哥。”林善岳庆幸它被抓回,不然他忍疼也要上手。
元宝:你不要乱讲,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