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沈霁青的前半生,只能用一个苦字来形容。
上天给了他一副优越的容貌,却没给他过人的家世。
沈霁青从未怨天尤人,坚信只要一家人努力,就能改变生活。
从小,他就展现了过人的智慧,成绩名列前茅,成了众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第一个噩耗,发生在十三岁那年。
他的父亲是工地散工,在记忆中,沈霁青见的最多的,就是他穿着工作服,嘴里叼着包子转身离去的背影。
再然后,是他血淋淋地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员送进抢救室的身影。
他的母亲,守在急救室外,盯着鲜红的提示灯哭断了肠。
听送他父亲来医院的工头说,因为工地脚踩木架的螺丝松动,他父亲一脚踩空从高空坠落,被水泥浇筑的钢筋当场捅穿。
鲜血流了满地,望着走廊中长长拖曳的血迹,沈霁青知道,那是他父亲的血。
手术灯终于灭了,他和母亲等来的是噩耗。
钢筋捅破心脏,医生宣告了死亡,建筑公司却屡次推卸责任,拒不赔偿,声称是他父亲喝了酒,这才会一脚踏空。
他和母亲势单力薄,斗不过庞大的建筑公司。
沈霁青攥着工地上的砖头就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十三岁的少年,眼里有着不要命的狠劲。
这群有钱人不怕泼皮无赖,就怕敢玩命的。
沈霁青拿到了一笔赔偿款,不多,但足够偿还家里欠下的债。
后来上了高中,他和母亲搬去了镇上,他一边打暑假工,一边兼顾学业,日子平淡,倒也幸福。
也许是上天看不惯他的安逸,第二个噩耗紧随而来。
他的母亲患了心脏病,手术费用高达两三百万。
沈霁青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久久没能缓过来。
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地也卖了,全部存款加起来,不到十万块。
当天下午,沈霁青就提交了退学申请,江舒窈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身上穿的小裙子他不认识是什么牌子,但能看出价格斐然,手里提着的粉色包,据说能买他老家县城的一套房。
她以一副傲然的姿态,向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当她的狗,她出钱帮他母亲治病。
当时的沈霁青已经走投无路,除了答应,没有其他的办法。
江舒窈给他办理了转学,转到了一所贵族学院,方便她随时随地调教他。
沈霁青一句怨言都没有,始终心存感激,他甚至庆幸,至少江舒窈能从他身上的到她想要的,哪怕是折磨的快感。
起码证明他是有用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善良和好心,用他的痛苦,换来母亲的性命,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沈霁青平和地接受。
后来,他被江舒窈逼着打了舌钉。
沈霁青这一生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而走,从没想过舌钉这种东西,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感觉到了屈辱,在漫长寂静的黑夜中,无数次想把这颗带血的舌钉取下去。
终究还是没取,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又过了一两天,他如往常那般,给江舒窈送午餐。
众目睽睽之下,她娇蛮地仰起下颚,将饭盒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又伸出柔软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抚摸了那颗舌钉。
接触到她的味道,沈霁青感受到一股战栗,来自灵魂深处的归属感和悸动。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折磨未曾消减。
莫名的,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沈霁青开始期待她的触碰,期待自己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甚至期待将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吮吸她的味道,尝遍她的每一寸地方。
可是很快,他得知了江舒窈要联姻的消息,联姻对象是岳青树,新转来的转校生。
一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实际上一肚子坏心思的贱人。
沈霁青看他一眼都想吐。
世间事变化,谁也不能万古长青。
A市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江家破产了,他的大小姐,被她的家里人抛弃了。
这是不是代表,从此以后大小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沈霁青兴奋地想。
他去找了一份饭店的工作,帮他母亲办理出院后,提着饭菜去找了江舒窈。
也许是江家破产的缘故,她对他的态度软化了不少,沈霁青惊喜地发疯,也就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她给他下了药,逼他和其他男人睡觉。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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