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女孩侧卧的背影勾勒着曼妙弧度。
露出在被单外的脚踝,贴着一创可贴。
看来,已经处理过伤口。
“夏笙,该醒醒了。”
孟言京高大的身躯站立在床边,叫醒自家老婆的方式,不是温馨的低声轻哄,而是巴不得有两米长的手臂直拍她胳膊,避免所谓的“近距离”接触。
这点,孟言京倒是挺“守身如玉”的。
夏笙浅眠,一碰即醒。
她惺忪睁眼,面前出现的孟言京让她些许吃惊。
“奶奶同大家都在楼下等你吃饭。”
他面容疏离,声线更是淡薄,不过夏笙没多在意。
一张娇弱的脸儿,看着比他还冷。
毕竟下午,他在养妹香闺中郎情妾意的时候,夏笙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
与其自欺欺人的一拖再拖,不如干脆来个了断。
这两年的光景,夏笙就当作是一场白日梦。
她如愿嫁给年少时初恋的言京哥哥。
此刻梦醒,人也该散了。
“好。”
夏笙没有迟疑,她是晚辈,让一大家子等她吃饭也确实不好。
而且孟家的长辈对她,都是视如己出。
因为夏家对孟家有恩。
纤细的玉足,踩进粉白的拖鞋,孟言京的视线跟随着。
“脚还疼吗?”
现在问,作为丈夫来说是不是晚了点。
哦,不!
他从未真的把她当成是妻子。
夏笙眼睫压着,没让孟言京瞧见其中的情绪,“不会。”
“小悦下午用的药伤膏还有些,我等会给你拿过来。”
“孟言京。”
她轻声唤他,羽毛般拂过孟言京耳蜗,“嗯?”
夏笙漂亮的脸儿轻抬,一双弯弯的月牙眉眼,人畜无害,“你信我没泼孟幼悦吗?”
男人没想她主动问起,神色凝住,“我想,你应该不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还是泼了。
孟幼悦这一招栽桩嫁祸,确实屡试不爽。
尤其在她这位好二哥面前。
夏笙掩去喉中那声嗤笑,恍若无事,“我们下楼吧。”
“夏笙。”
“什么?”
“小悦她从小就敏感多疑,还很依赖我。”
孟言京坦坦荡荡的。
夏笙笑笑,带着略微讥讽的那种,“我知道啊,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
是一起长大,才会被孟幼悦用踩着“了解”二字欺负。
不过,以后不会了。
孟言京见她乖巧的样子,最后一句语重心长,“我希望你们能友好相处。”
饭桌上,其乐融融。
除去那直瞪孟言京不放的孟幼悦。
夏笙忽略掉他俩的存在,挨着孟老太温顺吃饭。
“笙笙,你脖子怎么了?”
说话的是孟言京的妈妈,陈岚。
这问话落,众人的目光皆一并投向夏笙的方向,特别是孟幼悦。
察觉到那冷刮的视线,夏笙那一下,就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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