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抬手,羞臊地碰了下脖颈处的位置,软音回答,“没有啊,我刚刚就在房间里.....”
“哎哟,人家夫妻小两口的闺房情趣,这吃着饭提这些。”
孟老太挤眉弄眼的,示意着陈岚。
很明显,都误会了。
夏笙闻声不语,欣然接受。
只是此刻孟言京什么表情她没看到,孟幼悦的表情倒挺精彩。
“母亲说的是。”陈岚笑意讪讪,略微尴尬,又看向夏笙,伸手夹了只盐酥皮皮虾,“笙笙不是最爱吃海鲜的吗,尝尝厨房今天做的这道。”
夏笙礼貌递过碗去接,却被陈岚一眼神拦住,“这个壳硬,让阿京剥给你吃。”
其实平日饭桌上,夏笙很少麻烦孟言京。
毕竟他从不对她做这么温柔的事。
但今天这一顿,孟幼悦在,夏笙想学着坐享其成又何不可。
就当是两人“夫妻”关系的最后一餐。
“那就麻烦言京了。”
她粉唇一娇,让孟言京拒绝不了。
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
是那种刻意佯装起来的乖张感,而在孟言京心中的夏笙,不是这样的。
“没什么好麻烦。”
男人淡声,也接过。
看到这暧昧的氛围,对面的孟幼悦气炸了。
索性娇腔开口要求,“二哥,我也想吃。”
陈岚手肘拱她,“你啊,别一回来就缠你二哥,他现在得给你二嫂剥。”
话里话外,皆是对她的提醒。
要懂分寸。
可孟幼悦怎么会听。
好不容易回来,她的二哥,怎么可能再是别人的。
“二哥,你给人家剥。”孟幼悦扭着肩膀,撅着嘴,一副缠上便不罢休的模样。
然而孟言京就偏偏吃她这一套,宠溺说,“好,拿过来,一起剥。”
孟言京自小就很宠孟幼悦,孟家人看得明白。
至于是哪种“宠”,心照不宣而已。
........
“笙笙,这点药汤的材料你拿回去,多给阿京补补。”
饭后。
孟老太背着大家,把夏笙牵至后院安抚,“幼悦那丫头,孟家不会留太久,奶奶会尽快给她安排相亲。”
孟老太的手皱褶,但暖。
夏笙被包裹着,却生不出能暖进孟言京心底的潮流。
婚姻,生孩子,不是一碗药汤就能解决的。
更不是让孟幼悦相亲,成家,孟言京就会回心转意地对她。
对于这一点,夏笙看得清楚,但没有坦白出口。
那也是长辈的心意。
“好,奶奶。”
拎着纸袋走回前厅,孟幼悦在长廊堵她,“二哥不会碰你的,你煮多少药汤都没用。”
原来,孟幼悦故意冲撞出来打翻药汤,是早就知道了那药用。
“他不碰我,碰你?”
夏笙轻哼了声,寡冷着语句。
对于孟幼悦,她没什么好客气的,更无需顾及什么辈分。
可在孟家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孟幼悦吓出了一身凉汗。
孟老太的房间就在后院里,这会走动的佣人也有。
她气到拧紧指骨,一副捍卫清白的受屈模样,“二嫂,你怎么可以胡说这样的事呢,我跟二哥清清白白的。”
彼时,男人在夏笙背后的脚步,逐渐大步迈近,“你俩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