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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商圈里悄无声息地刮起一阵风。
先是恒衍谈了半年的智慧城市数据港订单,在最终签约前一天,宸星带着更低的运营成本和更开放的接口方案半路杀出,甲方临阵倒戈。
庆功宴那晚,姜疏宁喝得半醉,踩着高跟鞋回到秦司衍的公寓,眼底带着酒意的亮光。
秦司衍刚开门,她就扯着他的领带吻上去,带着香槟的味道。
她格外凶,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像是要把商场上的厮杀延续到床笫之间。
隔了几天,恒衍海外芯片代理的独家协议,在谈判桌上被宸星用更灵活的供应链方案撬开缺口。
签约仪式上,姜疏宁与对方CEO握手合影,秦司衍就坐在台下第一排,神色平静地鼓掌。
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正式的交流,却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这些订单就是利息。
硬生生从秦司衍身上剜下一大块肉,姜疏宁可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
钱笑纳了,权笑纳了,人她也笑纳了。
当晚她没喝酒,却比喝了酒更亢奋。
她回到秦司衍的公寓,把他按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艺术论》。
“啪!”
书不轻不重地扇在他俊美白净的侧脸上。
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碎发狼狈的划过额头,落在挺直的眉骨旁。
他舔了舔被书页刮到的嘴角,没说话,嘴角却先一步勾了起来,眸色深得骇人。
“看什么看?贱狗,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姜疏宁用书拍拍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冷,“我当初说你毫无底蕴,泥腿子出身,可真是半点没冤枉你。”
“低贱的底层人,不择手段爬上来,睡到了原本够不着的人……爽麻了吧?”
她腰身缓缓沉下,满意地感受他绷紧的肌肉。
“现在换我睡你。”
她掐住他修长的脖子,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怜悯道:“你应该感激涕零,懂吗?”
秦司衍仰着头喘息,喉结在她掌心滚动:“是……谢谢姜总赏脸……训诫得好……”
“这样都能ShUang?秦司衍,贱不贱呐?”
秦司衍倒抽一口冷气,脖颈青筋凸起。
手指几乎抠烂了床单。
“贱……您骂得对……”
姜疏宁看他这样,心头火起,又掺杂着奇异的征服快感。
“让你骗我……”
她气息不稳。
“*死你……贱男人!”
“......”
小雨初歇。
她气息微乱,撑着他胸膛,另一只手翻开那本《艺术论》,随意摊在他汗湿的紧实胸肌上。
“考考你。答对了,让你释放。答错了……”
她冷笑,“滚去客房睡。”
秦司衍目光涣散,全身血液往下冲,哪还有思考能力。
她随口问了个关于文艺复兴时期艺术赞助体系的问题。
他张了张嘴,半个词都吐不出来。
姜疏宁自己爽完了,抓起书,连同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秦司衍,一并踢出房门。
“滚出去睡。”
门在面前无情甩上,秦司衍狼狈地抱着书,摇头苦笑。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又给了一笔钱让秦臻臻出国找父母旅游。
不然这副样子被看见,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