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凶猛邪异,瞬间烧穿了四肢百骸。
口干舌燥,意识被冲得昏沉涣散。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单薄嫁衣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与空虚。
“呃……”
她难受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衣襟。
是魔气?还是……某种更下作的东西?
传闻中有邪修擅长炼制淫毒,中者欲火焚身,理智尽失……
不是吧,这么倒霉?
她迷迷糊糊地扯开衣带,肌肤撞进冷风,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陌生的渴望咬住她,灵气都驱不散。
手指抖着往下探。
“嗯……啊……”
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带着哭腔。
她猛地咬住唇,停下。
她在做什么?!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洞口忽暗。
秦渊立在阴影交界处,一身白衣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
傅芃芃浑身剧颤,劈头盖脸的羞耻瞬间将她淹没——
她竟然……对着这张脸……
第一百零九次,她祈求那颗不染尘埃的无情道心能回来。
“对、对不起......”
在他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一点点找回理智,羞耻得蜷起脚趾。
可那热浪毫无怜悯,再次凶猛反扑!
骨缝里都渗着痒,血液沸腾叫嚣,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渴求触碰。
理智被蒸得嗤嗤作响,只剩一片灼热空白。
“救……救我……”
她崩溃地哭求,眼泪混着热汗往下淌,身体却仍在可耻地战栗、发热。
“我好像中了……”
“媚骨缠丝。”秦渊接口,步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喀啦”,每一声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魔道有名的玩意儿,无药可解,除非有修为深厚者愿耗海量灵力,为你强行拔除。”
他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冰凉指尖勾起她汗湿的下巴。
“或者,如凡夫俗子般,找个人,行阴阳交合之事。”
傅芃芃努力支撑着松软的腰身,不让自己倒在他怀里。
“用灵力……帮我……秦渊……求你……”
“求我?惊鸿剑仙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秦渊静静地看她,将她颤抖的唇,被情热折磨得通红的脸,一寸寸临摹在心里。
“傅芃芃,当初在论剑台上,你断我灵脉、碎我剑心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她瞳孔骤缩,震惊得一脸惨白。
“你纵剑伤我,斥我心术不正,辱我于天下人前时,可想过,这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我……”
她想说话,喉咙却被堵住。
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而倔强的少年面容,缓缓重叠。
“我不会耗费灵力救你。”
他嘴角扯开一道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收债的。”
傅芃芃吓得往后一缩,背脊却狠狠撞上冰冷岩壁,无处可退。
眼前阴影压下,他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力道凶得仿佛要折断她。
“嗬——!”
傅芃芃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跳如雷,浑身被冷汗浸透。
梦里那强制性的触感、那燥热与绝望的冰冷对比,真实得让她四肢发软。
宿醉的钝痛敲击着太阳穴,视线渐渐聚焦。
她不在狭小的出租屋。
陌生的房间,极致简约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凌晨特有的、尚未苏醒的灰蓝色天光。
空气清冽的霜雪气息和梦中人相贴合,不同的是,这气息与情欲过后的粘腻暧昧,交织在一起。
她身体僵住。
腰间沉甸甸的,横着一条肌肉匀称的手臂。
手腕上那块表,机械盘面深邃复杂,指针静默行走。价格足以让人眼晕。
她甩甩头,破碎的记忆画面翻涌上来。
昨晚的酒局,闪烁的灯光,昂贵的液体一杯接一杯,舞池里扭曲晃动的身影……
为了那点渺茫的机会,她喝到意识断片。
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但被人带回家里,还是头一遭。
得走了。
强忍着头痛和反胃,她小心翼翼地,搬开那条沉重的手臂。
动作间,她下意识地,朝身侧熟睡的男人侧脸看去。
晨光熹微,恰好漫过他的眉骨、鼻梁、抿成一道冷淡直线的性感薄唇……
傅芃芃的呼吸,彻底停了。
这张脸……与梦境里那个向她冰冷复仇的“秦渊”,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最后,重重地、撞上记忆深处——
有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脊背挺直,沉默寡言,曾被她带着人堵在教室墙角“教训”过的清瘦少年。
秦渊。
居然是他!
她捂着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