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清望进她那双澄澈的眸子,“好,我会来的,还请殿下保重身体。”
楚砚清本想跟着去贺昭宁那看看是否能帮上些忙,却想到那边定是最好的太医,自己去了也是无用。
出了这等事,苏徽音的兴致也无了,百花宴就这样荒唐地散了。
幽亭的人大都跟着皇后和公主离去,只剩下太子、靖王和楚砚清。
楚砚清看着面前两尊大佛,不禁一阵头疼。
贺玄璟回头瞥了眼轮椅上的贺鸣谦,“你先走,孤还有事要对她说。”
贺鸣谦微挑了下眉,视线在两人间流转一瞬,又垂下了眸。
“顾衍,走吧。”
顾衍得了令,将人推离幽亭。
亭中此刻只剩了贺玄璟和楚砚清两人,贺玄璟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将人瞧了个遍。
湿透的白衣贴合在女子身上,白玉簪不知落到了何处,发髻散落长发披至两肩,发尾还滴着水,整个人显得可怜又娇小。
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贺玄璟走近了些,捏起她肩头的一缕湿发,“你还真是有趣,比那些无聊的女子都要有趣。”
楚砚清心中升起异样,太子这番话惹得她警铃大作。
楚砚清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发丝从贺玄璟的指尖溜出。
“时候不早了,民女与殿下独处一处,怕是会害殿下名声有染,民女这便告退了。”
楚砚清说完就准备离开,却被贺玄璟拽住了胳膊。
“是怕孤名声有染,还是怕孤要对你做什么?”
贺玄璟俯下身凑到楚砚清耳边,“你难道……不想做太子妃吗?”
楚砚清愕然侧目,正好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楚砚清下一瞬立刻跪在他身前,“民女不敢高攀,从未生出过半点旖念!”
贺玄璟听她如此说,本应夸她有自知之明,却没由来地升起一阵烦躁。
“如此最好,楚氏商贾之家,楚氏女的确不配入东宫为妃。”
楚砚清没察觉到他的隐隐不满,贺玄璟的回答让她松了口气。
前世,他看上楚镜澜后,也不满其身份。亏得她处处张罗,帮忙想办法,这才替楚镜澜勾住了太子的心。
直到楚云笙进宫当了官,而后楚珩又入了太医院
幸好没摊上什么不该有的祸事,她可不想被这种人缠上。
贺玄璟低眸瞧见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渐渐松弛下来,心里的火更旺了一分。
不用成为太子妃,竟让她如此高兴!
她怎敢如此嫌弃东宫!嫌弃孤!
“你退下吧,孤现在看着你就心烦。”贺玄璟沉着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楚砚清得了恩准,站起身行了个礼就匆匆退下,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
独留在原地的贺玄璟冷静下来。
他可不信这世上会有人不愿当这太子妃,楚砚清不过是使了欲擒故纵这一招,还真当他会上当。
幽亭旁的树丛后,顾衍推着贺鸣谦将亭中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
贺鸣谦牙关咬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浮起,又被用尽全力松开,浑身散发浓重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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