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排排狭小的隔间。
这里是临时关押嫌疑人的地方,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
负责看守的女警打开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门。
“进去吧。”
女警面无表情地推了周贝蓓一把。
周贝蓓踉跄着迈进门槛。
身后的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这间禁闭室不大,四面都是光秃秃的水泥墙,只有高处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窗。
她环顾四周,心里的那根弦紧绷着。
虽然在苏晓军面前,她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到底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以前在现代时,也只有在电视里才见到过。
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尤其是......
这屋子里还不止她一个人。
角落的阴影里,还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周贝蓓眯起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才看清那是女人。
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跟个鸡窝似的,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门口缩了缩,找了个离那女人最远的位置坐下。
“嘻嘻.....”
倏地,那女人笑了。
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贝蓓浑身僵住。
只见那女人转过身,借着小窗上透过来的光线,周贝蓓看清了她的脸。
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两只眼睛大得吓人,眼白多眼黑少,死气沉沉地盯着周贝蓓。
“新来的?”
“.......”
周贝蓓警惕地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女人也不恼。
她歪着头,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视线在周贝蓓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她猛地扑了过来。
周贝蓓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手里暗暗捏紧了一枚从空间里取出的银针。
可没等她出手,女人就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神情变得有些呆滞。
“漂亮……真漂亮……”
女人喃喃自语,伸出脏兮兮的手,似乎想摸摸周贝蓓的脸,但又像是在害怕什么,瑟缩着不敢碰。
“妹子,你也是杀人进来的吗?”
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周贝蓓皱眉,连忙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我也没杀人!”
女人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力撕扯,“我没杀他!没杀那个死鬼!可他们偏说是我杀的,我不就是在他的饭里多加了一点糖而已....”
她边哭边笑,看得周贝蓓都不敢吱声了。
她本打算去敲门告知公安的同志,谁知女人竟然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们这些狐狸精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拿钱出去赌,去死!去死!”那双充满黑泥的手,死死卡在周贝蓓纤细的脖颈上。
“呃.....”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贝蓓拼命挣扎,想喊又喊不出声,无奈之下,只能用银针刺入女人的虎口处。
那里神经极密,女人的手一下子就卸了力道。
“咳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后紧忙后退,用力拍打门板。
“开门!快来人!”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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