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姜雁和覃小慧清点东西尤是是食物,顺便看孩子。
冯父和花妞去外头地里搂碎木块去。风这么大,不知道被吹走没。
“爸,你拿个绳把你和花妞拴一块,别被风吹走了。”
冯父原本不听,等他出去院门感受了一下,立即回来拿绳子。
村后,倒下的树一大片。
冯轻阳挑粗的切割木板,喊她:“姐,你从这个位置挠断。我从这个位置锯断,咱看看谁快。”
方吉刚嘿嘿笑。
冯轻月白他一眼,指甲弹出。
冯轻阳打开锯子,喊:“预备——”
被灌了一嘴风。
冯轻月一爪子下去,树干上多了五个道道,最深的超过五厘米。再一爪子下去,精准覆盖前头的道道,变得更深。一棵直径不到一米的树,总共用了她八爪子——因为前两爪只是试手,后头一爪更比一爪深。
断掉的树干一沉,冯轻阳的长锯一偏哄哄嗡嗡的叫,不可置信:“不可能吧。”
方吉刚:“哥,你输了。”
冯轻月得意甩头,头发被风吹到脸上,糊住嘴。
冯轻阳嘎嘎怪笑,结果风里吹来的树叶子打到他脸上,生疼。
这个时候体现出丧尸的优越来了,再多树叶子树枝子打到身上脸上,方吉刚也不为所动。
冯轻月问了冯轻阳需要的长度,把所有树的树干都抓成差不多的长短,她再把里头不好做板的那些抓成木柴。
方吉刚看她始终拿着同一根笔直的木柴在断木上比划,悄悄跟冯轻阳说:“咱姐做事就是认真。”
冯轻阳抬头看了眼:“她从小就毛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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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一看,是陈春铭来了。
“走,叫上覃小慧。”
“不用叫她。”方吉刚说,“昨晚我们开车到路口才发现,大风把她的迷雾全刮没了。今天早上回来她没重新弄,风太大。”
“好。姐,我和大刚去接陈春铭。”
冯轻月摆手,赶紧走,别打扰我做事情。
她此刻有些上头,就像在做解压游戏。把大木头挠成小木头,重复一遍又一遍,怎样才能最快最稳的挠出最多最标准的木柴呢?
五指的发力不同,小指最浅,怎么才能让小指达到食指的力度?还有五指间的距离不同,劈出来的木柴便有粗有细,那就需要刻意控制五指张开的弧度。
更有劈出去的力道方向也要一致才行,要不然木柴一头大一头小,不好看。
研究着研究着,冯轻月全部心神都扑到木头上去,风刮再大也不被她感知。
陈春铭带了两个专业电工,拉了一车材料来。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人家搭眼一瞧,说小活儿,建议不用旧线,直接用他们带来的品质更好的新线用管子铺设,如果只接几家房子,一天就能干完。
冯轻阳思考了下:“全村都换,说不定以后我们用得着。”
没问题,材料充足他们就能干。
冯轻阳方吉刚和陈春铭打下手,装装管子挖挖沟什么的。
有些话在电话里不好说,这会儿人在跟前,冯轻阳问陈老爷子的情况:“别的帮不上,去野地里找新鲜的食材咱行啊。”
陈春铭抹一把脸,一言难尽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爷爷醒来后忘了点儿,又想起来点儿。那个脑子啊,完全就是东边不亮西边亮,西边不亮东边亮。他那个人,出了名的执拗,他记起点儿事吧,他就认死了那事儿,他是一点不听解释啊。我这些天就忙着给他收拾烂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