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接上了,但不相信自己的技术,还是让专业的人检查一下吧。
两人看过来,脸上幽怨的很:“我们在说,压断电线多,我们就要加班了。”
冯轻阳:“...”
冯父借着花妞的身躯挡着风过来,笑容满面:“春茗啊,叔捡了些苹果,你吃。”
塞过来俩苹果。
陈春铭接过来:“叔你——”
冯父已经走到两位电工跟前,从花妞肚子里拿出更多苹果梨什么的:“两位师傅辛苦了,这些你们都带上,一定帮我们村把电路改好啊。家里有孩子,可不能冻着。”
两位师傅:“是是是,这苹果丧尸能吃?”
“能吃。我家存的,这些丧尸都能吃。师傅走的时候都带上,大老远让你们来帮忙多不好意思的。”
花妞肚子侧面挡板打开,露出里头半肚子的苹果梨白菜萝卜,还有红通通的柿子在最上面格外诱人。
口水都要流出来,两位师傅拍胸脯:“叔,保证给你们弄最好的,元器件都给换新的好的。”
陈春铭捧着俩苹果,不错了,至少给他了。
等他们忙活到村后,冯轻月还在劈柴。只见无数木柴铺在冯轻月周围,以冯轻月为半径,木柴铺出一个大圆,从里向外,逐渐增高。最外头,已经有半人多高。
这些木头很干净,不带一点儿树皮枝条,令人觉得不适的是,这些木柴每一根都是一样的长短粗细,规整的像流水线上出来的一般。且它们都是白森森的颜色,像极了骨头棒子,那么多一模一样的骨头棒子包围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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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能是什么好人?
只见冯轻月眼神犀利,左手一劈,一块树干跳着摆到她面前端正站好,然后她右手好似结印的手势往下一劈,咔嚓嚓,几根一模一样的木柴就散在地上,像从悲伤逝者身体里抽出来丢在地上一样。
陈春铭:“咱姐看着不正常啊?”
冯轻阳:“所以别过去。她自己会好。”
陈春铭:“不然让咱姐跟我去医院,检查检查?”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冯轻阳说:“你爷爷的脑袋医院都整不明白。”
陈春铭默然,把自己的脑袋摸了又摸:“活人和丧尸的脑袋,究竟有啥不一样啊?”
冯轻月那个状态,长眼的都不敢去打断。舒大宝和冯自轩也不敢,他俩被安排了任务,往家里搬木柴。
不指望他俩干多少,但不能大人都忙着他俩瞎玩。
一开始两人搬得乐颠乐颠,大风和降温对丧尸无效,但搬了没多久,两人就腻歪了,不想干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地上的电线,欢呼着扑了上过去,抢了起来。
转回来的几人一看吓一跳,好在这些电线是新的没有铺好也没有通电。
一个师傅说:“电线架在高处,就是怕人碰着。都这个年代了,还是有人不懂电线不能碰,不是小孩,年纪挺大的都不懂。”
另一个说:“对啊,科技都多发达了,导弹都能绕地球飞了,还有人拿着电线电自己治病的。”
两人都摇头,他们工作很辛苦的呀。
不知怎么“电自己”三个字钻进冯轻月的耳朵里,她从劈木柴的痴迷状态中脱离出来,一抬头对上村后头电线杆上的电线,一个莫名的念头钻进脑海:电自己会怎么样?